袁允還算是個有耐心的人,轉(zhuǎn)頭正眼看了看數(shù)月未見的兒子。
并不算冷的天,婢女們倒像是生怕他凍著,豆綠的小襖外頭又裹了件厚實的松鼠毛披風,將本就小的小孩兒活活裹成了一個見不著頭臉的球。
他甚至沒從一堆布料里瞧見兒子的臉。
曹娘子抱著孩子便感覺到莫名的渾身一冷,她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。
卻見二爺已經(jīng)緩步上前,手指勾起了掛在小兒脖子上的那枚玉。
那是一塊尺寸有些偏大的玉佩。
袁允指節(jié)撫過那方玉,玉佩邊角打磨得極為光滑,成色卻并不是什么好玉。也不知是崔氏從哪求來的,竟給一個還沒板凳高的孩童掛著。
掛在脖子上,瞧著便覺累贅。
玉佩底下似乎刻著一小字——
還沒看清,崔茵已經(jīng)匆忙領(lǐng)著婢子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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