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母一時間不知該繼續說些什么了,府上誰都知曉,二爺不太喜歡這個兒子。
兒子呢,似乎對父親也沒什么感情。
可她只是一個乳母,能做什么?只能磕磕絆絆的陪著笑,道:“這孩子許久沒見爹了,興許是有些害羞。”
哪怕是自己膝下唯一的孩子,袁允對著兒子,心里依舊提不起一絲歡喜。
不喜歡的孩子,連罵一句都懶的。
袁允只是繼續立在廊下,今日是他回府頭一日,昨夜留宿崔氏院子里,今日就要同她一同去母親院里請安。
這是府上約定俗成的規矩,袁允也會給崔茵一點情面。
他知曉婦人梳洗的很慢。
發髻,衣裙,不同的發要配不同的簪。
在廊下負手等了會兒,仍不見她出來,隔著窗仍聽見里頭人還在慢悠悠同婢女說話,似乎仍在挑選發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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