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盛恒大樓回來之後,沈明雪的狀態就不太對。
具T表現為:開會恍神三次,把特助的名字叫錯兩次,盯著電腦螢幕發呆十分鐘。整個部門的人都以為他們高燒不退的nV魔頭終於被工作燒傻了,實際上沈明雪只是在想一個問題——
楚應懷為什麼要跑下來?
這個問題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,拔不出來也按不下去。她翻來覆去地想了一整晚,想出了三種可能:
第一種,他作為合作對象,擔心她在自己公司出事會影響合作。第二種,他個醫生,救Si扶傷是本能反應。第三種,他……對她還有點意思。
前兩種沈明雪都覺得合理,第三種她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可如果真是前兩種,他緊張什麼?他手指抖什麼?他看著她蹲在電梯角落里的時候,眼底那些藏不住的慌亂又是什麼?
凌晨一點,沈明雪躺在飯店的大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出差在外,她住的是公司簽約飯店,大落地窗外是城市閃爍的霓虹燈。
她拿起手機,打開LINE,在搜尋欄輸入了一串數字——楚應懷的手機號碼。搜尋結果彈出來,一個頭像跳入眼簾。
一片純黑的背景,沒有照片,沒有簽名,什麼都沒有。動態墻封面也是一片黑sE,個X簽名是空白。
果然是楚應懷的風格,寡淡到了極致。
沈明雪盯著那個純黑頭像看了三十秒,然後做了一個讓她自己都震驚的決定——她登出帳號,換了一個分身帳號。
那個帳號是她兩年前注冊的,只有一個好友。
楚應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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