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她被他拒絕之後，明明已經刪掉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。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在哪個深夜，用這個分身帳號加了他的好友。他通過了。他大概不知道這個號是誰，因為頭像是一朵云，名字是一個點，動態墻什麼都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靠這個帳號，看了兩年的幽靈好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應懷幾乎不發文，平均三個月一條，有時候是醫學會議的合照，有時候是一張手術室的照片，配文永遠是兩個字——「順利」。沒有情緒，沒有生活，沒有任何可供窺探的yingsi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明雪就是舍不得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點進楚應懷的個人頁面，重新整理了一下，瞳孔驟然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鐘前，楚應懷發了一則貼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張照片，拍的是他家書桌的一角。桌上攤著一本厚厚的醫學期刊，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，臺燈的暖hsE光芒籠罩著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配文只有四個字——「別熬夜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沒有標注任何人，沒有指名道姓，看起來就像一句普通的、深夜里的自言自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明雪的腦子像被雷劈了一樣，嗡的一聲炸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他書桌上那本醫學期刊的旁邊，放著一個隨身碟。

        黑sE的，金屬外殼，她下午落在盛恒的那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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