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走廊里站定，緊急照明燈在頭頂發(fā)出嗡嗡的聲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的臉貼著楚應懷的x口，白sE襯衫的面料柔軟而微涼，下面是結實、溫熱的x膛。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——咚、咚、咚、咚，快得不像話，完全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冷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襟，攥得指節(jié)泛白。她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松木味道，混著一點點消毒水的氣息，那是外科醫(yī)生特有的味道，乾凈、清冷、讓人莫名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事了。」楚應懷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低沈沙啞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慢慢抬起頭，看到他的下顎線繃得很緊，喉結上下卷動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楚應懷在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怕電梯故障，不是怕她受傷，而是怕……失去她？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沈明雪狠狠按了回去。她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：沈明雪你清醒一點，他兩年前拒絕你的時候可是親口說的「對你沒感覺」，別自作多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開他的衣襟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楚總。」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靜，「麻煩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應懷低頭看著自己空掉的懷抱，手還保持著剛才摟她的姿勢，頓了一秒，才慢慢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麼會在34樓？」沈明雪問。她的隨身碟在他辦公室，他應該在34樓等她才對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應懷沒回答，只是偏過頭，避開她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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