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晴抬眼:「什麼?」
「你的每一份驗屍記錄,本官都單獨存了檔,」他說,語氣平靜,彷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任何一份都可以隨時調出復核。偽造的記錄,無論細節如何JiNg心,和真實存檔的版本放在一起,一看便知。」
顧晚晴愣了一下。
她想起那天書吏說的——「大人讓我把你的推斷另立單冊存檔」。
她以為那只是裴淵辦案嚴謹的習慣。
現在才明白,那份存檔,在這個時候,成了保護她最有力的一道屏障。
「你早就想到了?」她問。
「沒有,」裴淵說,「那時候我只是覺得你的方法值得留存,并無其他考慮。」
「但現在,」顧晚晴說,「卻恰好護住了我。」
裴淵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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