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轉機,出現在一個意想不到的時機。
無情侯府,那個顧晚晴早就不想再提的地方,忽然和正在查的糧草大案,牽扯在了一起。
線索是一個小人物帶出來的——被押進大理寺的一名中間商,在審訊中說漏了一個名字:無情侯府的大管事,李福。
裴淵把這個信息壓下來,單獨去審了李福。
回來的時候,他把審訊記錄放在顧晚晴面前。
顧晚晴看完,沉默了片刻,說:「他們要陷害我。」
「是,」裴淵說,一字不差,「他們準備偽造一份驗屍記錄,署你的名,說你在此前一樁案子里做了假驗屍,導致了錯判——以此來撤銷你所有案件的可信度,讓糧草案的關鍵物證失效。」
顧晚晴把案卷合上。
她的神情沒有崩,但眼睛里有什麼東西暗了一下,不是怕,是一種被算計之後的冷靜的憤怒。
「時機選得很JiNg準,」她說,「等到我已經在大理寺建立了一定的信任,再從這個信任里cH0U底。」
「是,」裴淵說,「但他們低估了一件事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