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里靜了一會兒。
顧晚晴低下頭,把案卷收起來,聲音很平靜:「謝大人?!?br>
「不必,」裴淵說,「辦案而已?!?br>
辦案而已。
顧晚晴把這四個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不知道為什麼,鼻子有一點點酸。
她在古代這幾個月,走得是自己趟出來的路,沒有依靠,沒有退路,帶著個三歲的孩子,憑著一身法醫的本事,一點一點地站穩腳跟。
她以為自己習慣了自己扛所有的事。
但這一刻,發現身後有個人,在她不知道的時候,悄悄替她留了一道後路——
這種感覺,和她以前知道的任何感覺都不一樣。
她深x1一口氣,抬起頭,故作輕松地說:「大人,你知道嗎,你就算不說這四個字,我也感謝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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