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陣子天氣變化劇烈,早晚溫差大。
團團發燒了。
顧晚晴發現的時候是半夜,m0了m0她的額頭,燙得嚇了一跳,立刻起身去請了街上的大夫來看診。
大夫說是風寒入T,開了藥,說要好好發汗,注意保暖,三五天應當就會好。
顧晚晴守了一夜,天亮的時候團團的燒退了一些,但還是昏昏沉沉地睡著,小臉紅得像蘋果。
顧晚晴給她掖好被子,坐在床邊,盯著她看了很久。
她在現代的時候,見過太多意外,見過太多原本好好的人,在某一個時刻就沒了。做了十年的法醫,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脆弱這件事,但這個小人兒一發燒,她整個人就繃緊了,一刻都不想離開。
當天她沒有去大理寺。
讓鄰居幫忙帶了個口信,說家中有事,今日不去。
下午,院門被敲響了。
顧晚晴去開門,門外站著的是裴淵。
他換了便服,手里提著一個食盒,站在門口,神情一如既往地沉靜,就好像他來這里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。
顧晚晴愣了一下:「你怎麼來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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