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陪襯,一雙人影交疊,綽綽幢幢間,愈顯情思切切,脈脈纏綿。
這一日原是寒露時節,萬物皆盡蕭條,日頭落了,風中便再無一絲暖意。
余巧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荼白帶回房中,荼白仍舊昏迷著,卻不知夢到了什么,不住地發著抖,冒著虛汗,余巧擔心她亂動時碰到腹部傷口,只好用繩子將她的雙手縛住。
這傷勢雖傷及根本,但荼白到底是暫時撿回了一條命。
余巧只著白日薄衫,踱步行至院中,遙望著院前門匾上題著的“亂花狂絮”,再看看院內空曠無物,冷清無比,哪擔得起這幾個字呢。
余巧略站了會兒,隱隱聽見身后有“沙沙”聲,回身瞧見一個半大的丫頭,拎了一把比自己還要高的掃帚,不停掃著間或落下的幾片枯葉。
余巧笑說,“別掃了,這涼風吹著總也不停,秋葉又如何能掃盡?你回去吧,日后,只白日來掃一次就罷了。”
“哎!”活干著干著就變少了,那小丫頭綻開大大的笑臉,樂呵呵地退下了
“喵~”白貓兒不知從哪里跑回來,嘴里叼了朵不知名的野花,余巧蹲下身,白貓將花擱在了她的手心,毛茸茸的腦袋歪著,極享受地蹭了蹭她的手。
一人一貓,本該十分溫馨,怎奈秋風已起,便再沒有停下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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