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恒只有一張嘴,如何也辨不過兩個人啊,他不耐煩地擺手,“好了好了,不必再說教了。”
隨后,商景恒換了身商景辭年少時的衣服,不情不愿地上了回宮的馬車。
商景辭與曲意送到門口,望著夕陽映照下,愈行愈遠的馬車,曲意隨口打趣,“還真別說,六殿下穿上你的衣服,跟你真真是像極了,卻不知若是再大一些,你二人誰會更俊美。”
商景辭身形一怔,看向她的眼神黯沉了許多,那股不悅幾乎化作了有形有色的怨氣,縈繞在她周身。
曲意被他盯得踉蹌著后退了半步,做錯事一般柔聲說,“我...我的意思是說,就算六殿下再俊美,那...那定然也是不及你的,畢竟他那個性子,可沒誰受得了。”
霎時間,空氣中的那些怨氣、酸氣都散了,曲意松了口氣,拽了拽他的衣袖,嬌聲道,“他走遠了,我們也回去吧。”
商景辭沒有動作。
曲意又戳了戳他的胳膊,他忽然伸手攬住了曲意腰身,緊緊將她拉入懷中,曲意雙手撐著他的胸膛,只同他對視一眼,便偏過了頭。
商景辭含笑,微微傾身,清淺一吻,落于她的臉頰上。
按說,已至深秋,夕色浸暖晚霞,不該紅得如此熾烈,可不知怎地,偏偏映在曲意臉頰上,紅得幾欲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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