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商景恒來攪和過一次,曲意便決意要將她的院子保護(hù)起來,向余巧討了許多東西來布置,日子過得倒也充實(shí)。商景辭近來不知忙著些什么,只進(jìn)膳時(shí)二人能見到面,話也不多。
荼白受著余巧的照料,又有凌素時(shí)不時(shí)送去的靈藥,如今活得也是好好的,又能吃能喝的了。
一日晚膳,曲意到了飯廳卻沒見著商景辭,拉過門外一個(gè)侍女來問,侍女亦不知曉,只說太子吩咐過,若是他來得晚了,便先給曲意布膳,不必等他。
曲意樂得自己一個(gè)人隨意,并未推辭。
然而,待到飯菜端上來,她吃了幾口,愈發(fā)覺著無趣,有些食不知味,于是撂了筷子,拄著胳膊坐在桌前走神。
過了約莫一刻鐘,商景辭竟還沒來,曲意瞧著冷透的飯菜,無奈地喚來侍女,要她拿回去重新熱著。
曲意悶悶地趴在桌子上,先是亂七八糟地想著事情,不多時(shí)便睡著了。
夜色漸漸黑沉下來,門外的侍女見她伏案而憩,唯恐會(huì)著涼,先是給她披了件衣裳,又喚人去尋余巧過來勸膳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曲意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,她邊打著哈欠,邊睜開了眼睛,卻見等了一晚上的人,已搬了凳子過來,坐在她旁邊,輕柔地摸著她的頭。
曲意嬌嗔道,“什么時(shí)辰了?你怎地才回來,我都要餓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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