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打了她幾十大板,又施了剖腹之刑,就算不死,也難活了。”
商景恒怒道,“皇兄,她險些害我被淹死了,你為什么不殺她?”
商景辭輕嘆,“哪里就能淹死了,你才剛掉進池塘,我不就把你撈出來了。”
“萬一呢!萬一當時你不在附近呢?你難道忘了...再說,她整日像個鬼一樣四處晃蕩,若再撞見她幾回,只怕就算不被淹死,我也要嚇死了!”
曲意原本不聲不響地站在商景辭身后,可聽他嘴里這般不饒人,再想想外面不知死活的荼白,越發覺得人命不值錢,故而憤慨道,“你若心里坦蕩,怎會怕鬼,我看,是你平日里虧心事做得多了,才大白天的就說撞見鬼了。”
曲意本以為商景恒定會同她爭論,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堵他,怎料,商景恒只當她不存在般,既未接話,亦未瞧上她一眼,真真是輕蔑到了極點。
倒是商景辭沉聲說,“我已經罰她開膛破肚了,此事到此為止。”
“皇兄——”,商景恒顯然是不滿意這結果,拖長了尾音喚他。
商景辭重拍了下商景恒額頭,厲色道,“多大的人了,走路不知道看路,偏要往那池塘邊上湊,落水也是你活該,時辰不早了,換身干凈的衣服,回宮去吧,省得母后著急。”
“哪里是我不看路,分明是那丑八怪在我身后裝鬼嚇人。”
商景辭忽地拉起曲意的手,笑說,“還真就讓意兒說對了,你若心中坦蕩,只管向前,又何懼身后鬼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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