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主勿怪,本殿久等你也不來,餓得緊,就自己先吃了。”
曲意強裝出一副像要吃人般的笑臉,“我哪敢怪殿下呢,倒是我來得這般晚,該向殿下請罪才是。”
曲意走到桌邊,高舉起茶杯一飲而盡,末了,還倒扣著晃了晃杯子,“可惜只是茶水,若有酒,當與殿下豪飲一場,也讓殿下看看我們江湖兒女的豪氣。”
曲意這番動作行云流水,頗有幾分男人們喝酒的快意,商景辭怔了怔問,“閣主常飲酒嗎?”
曲意說,“常喝也不常喝,多數時候只是喝上幾盅罷了,只偶爾才爽快喝一回,不過我酒量極好,千杯不倒,是以從未試過何為大醉一場。”
曲意從前在家大都是獨自用膳,難免有些寂寥,所以取膳時,偶爾會偷偷捎上一兩壺酒,起初是好奇,后來卻是有些愛上了這滋味,偷腥的貓兒般,自取自飲自酌,竟從未醉過。
商景辭越聽越來了興致,卻是無奈道,“酒是有,可惜本殿午后還有事,改日定邀閣主喝上一場。”
曲意緩緩挪步到他身側,提起他的杯子,復又將茶水填滿,當著他的面將手心的藥粉撒了進去,嗔道,“你也別唬我,誰知道改日是哪日,我已敬了你一杯,你難道不該回一杯?雖沒有酒,可我加的這東西,保管比酒更烈更刺激,權看殿下給不給我這個面子,又有沒有這個膽子喝了。”
“有趣,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。”商景辭接過茶杯,笑問,“我喝了這酒,今后閣主就日日陪我用膳了?”
曲意恨得咬牙切齒,陰惻惻笑說,“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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