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素將回信遞給曲意,曲意高高興興地接了,細讀下去,臉上卻浮起了委屈的神色。
原來曲情信中因曲意被“輕薄”一事,囑咐凌素許多,曲意看了又羞又氣,嘟起嘴十分不滿地盯著凌素,“你怎么什么都跟她說了,這哪是什么大事情,早知這樣,下次再不和你說這些了。”
凌素沒接話,反而問,“那她叮囑我管你,你聽是不聽?”
曲意不情愿地哼唧著,“我聽。”
隨后,凌素絮絮叨叨講了許多女兒家的道理,倒是比杜游夏這個親娘還要稱職許多,最終目的還是讓曲意遠著太子,不可動情。
曲意聽得昏昏沉沉,拄著桌子直打瞌睡,偏偏凌素引經據典,念叨個不停,直到正午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。
曲意早膳就未吃飽,此時又覺著有些餓了,便叫凌素去端些飯食來,怎料凌素繞府走了一圈,一粒米都沒有要到,可知商景辭是狠下心不給她二人吃食了。
曲意恨得咬牙切齒,于是心生一計,從凌素那里要了些折磨人的藥粉,興沖沖地朝飯廳去了。
二人到了門口,門外侍候的小廝將曲意請了進去,又引著凌素去了下人們進膳的院子。
曲意攥緊手中的藥粉,憋著怨氣走了進去,卻只見一桌的殘羹剩飯,商景辭面前的飯碗早已空空如也,正好整以暇地潤著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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