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辭不再猶豫,揚首將毒茶飲盡。
曲意微微一笑,長舒一口惡氣,坐了下來,挑揀著剩菜,吃得香香的。
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商景辭忽然身子一歪,從凳上栽下,砰然落地,他將身子蜷成一團,不住地抖著,也不能言語了,只大口大口喘著氣,瞧著形容十分可怖,又過幾息,也不抖了、也不喘了、也不動了,像是死了一般。
曲意自始至終沒瞧上他一眼,待吃飽了飯,喝足了肉湯,才幽幽說,“那不過是些癢癢粉,你裝什么羊癲瘋呢?不愿意起來,就一直趴著吧,本閣主就先走了,晚些時候我會早早來這里候著殿下的,只希望殿下還能來陪我用晚膳?!?br>
曲意起身,悠閑快意地朝外行去,腳下步子雖邁得果斷,卻豎著耳朵聽著身后的響動,怎料人都將步出門外,身后仍是半分聲音也無。
她心中奇怪,略停了停,轉念卻又并不擔心,賭氣大步邁了出去。
變故陡生,在她身后,一只手猝然伸出,死命拽著她的下擺一扯。
霎時間,曲意只覺天旋地轉,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,背部撞上地面,悶痛不已,目之所及是暗紅朱漆雕著夔龍紋的屋頂,精神抖擻且肅穆莊重。
下一瞬,商景辭攀著她的肩頭覆了上來,遮住了曲意的視線,他微紅著眼看向曲意,眸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悅與氣憤,粗重的呼吸噴灑在二人之間。
曲意被他這幅神情嚇到了,一時怔住,沒有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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