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意輕笑兩聲,“若有一日她不在?這是受不了太子準備離家出走,還是要去赴死了?余巧日久生情,如今舍不得荼白受罪了,我就說,這荼白未必是個傻子,若真傻真瘋,怎還知曉如何叫人可憐,死都念著她不敢輕易死,來日我必要試一試這荼白的。至于我的身份,余巧早上見我時便給了我話聽,我早知道她不信我了,只是不知她猜到哪里了?”
凌素低聲道了兩個字,“孿生。”
“什么?”曲意方才的云淡風輕頓時消失,急著追問,“她如何知道?”
“昨兒她故意出手試探,即便你內力盡失,可連下意識地閃躲都未有,她必生疑心。還有,今早你餓醒并不喚我,急急地親自去覓吃食,見了荼白,又嚇得那樣,樁樁件件都是破綻。正如她所說,閣主這些年吃了多少苦,見過多少恐怖之事,怎會這般失態?況且內力盡失,竟不知防備,還獨自而行?兼之,她醫術不錯,看得出你并非易容,所以大膽猜測一番罷了。”
曲意耷拉著頭,小聲說,“原來,短短一日,我竟做錯了這么多。”
“姑娘能有這份為閣主的心,已是很不易了,事出突然,無需自責。”
曲意長嘆一聲,郁悶非常,驀地抬起頭問,“你們說這些時,荼白也在?”
“我沒防著那個傻子。”
曲意雙眉蹙得更緊。
“昨日閣主的信,姑娘該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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