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婋抱胸思忖,“阿姐,他這是在捉弄你,還是在向爹爹示威?”
郗檀說肯定是示威,“讓今日赴宴的官員們瞧瞧,鄢陵侯府與中丞府上聯了姻,往后來去自由,想要什么就搬什么?!?br>
這下愈發郁悶了,姐弟三人交換了下眼色,個個臊眉耷眼。
郗夫人沉得住氣,面不改色道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一張床而已,算不得什么。明日我派人出去找木匠,照著原來的樣子重新打一張?!闭f著張羅起來,“飯食都安排妥當了,你爹爹他們已經入席了,咱們也上花廳去吧。”
因為郗彩連著幾天沒能吃好飯,家里人像照顧流民一樣照顧著她,好吃好喝的都擺到她面前來。
她吃著熟悉的口味,百感交集,“才兩天而已,我怎么覺得自己餓了三年……”
郗夫人很心疼,想了想道:“從家里帶兩個廚娘去侯府吧,那些人伺候了多年,知道你喜歡吃什么。”
郗彩卻搖頭,“侯府上有鐺頭和廚娘,我把人帶去了,回頭被人議論,說我嬌慣不好伺候,那多冤枉!阿娘,我立志要做個賢妻,給夫君熬藥,給夫君納妾。”
一旁的郗檀都快聽傻了,“熬藥就算了,你還要給他納妾?阿姐,賢良過了頭,別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我身邊的朋友,好些都娶了親,他們一納妾,就都顧不上正室夫人了。”
郗彩自有主張,說了句“你不懂”。
郗婋卻明白她的意思,“愿意給他納妾,他必定感激你,夫人是用來敬重的,而小妾可以整日廝混在一起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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