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搖搖欲墜的身子,哪里經得起那個。這也算殺人不見血,既能達到目的,又能贏得大度的美名。
郗彩是很容易振奮精神的,很快又變得斗志昂揚。娘四個用過了午飯,坐在后廊底下喝茶,將要未正時,外面傳話進來,說君侯請夫人回府了。
郗彩無奈地站起身,心里不大高興。原本回門可以在娘家住一晚的,楊訓故意搬走了床,是因為不想在郗家過夜。
郗夫人安撫了她幾句,和郗婋郗檀一同,把她送進車轎房。老遠就見那輛精美的皂輪車停在那里,窗簾半卷著,車內人的側影清瘦卻凌厲。
聽見動靜,微微轉頭朝外一望,眼神起先像冰,然后極快地轉變,眼里浮起了一層稀薄的笑意。
郗婋沒來由地覺得心驚,拽了拽姐姐的手,輕聲道:“他可真不像個好人,若是你察覺有什么不對勁,盡快溜之大吉。”
郗彩知道阿妹很不待見鄢陵侯,說他年紀大、心思重、喜怒無常、睚眥必報……除了長得周正,簡直一無是處。
拍了拍郗婋的手,郗彩無聲地讓她放心。
郗紀元在車前等候,例行叮囑了兩句場面話,“盡心侍奉郎君,盡好為妻者的本分。”
郗彩說是,向父親行了一禮,才由婢女攙扶登車。
牛車慢慢駛出去,離家越來越遠,郗彩有點提不起勁來,扭頭看著窗外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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