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是……要把人氣笑了啊!
難怪回個門,前呼后擁帶了一大幫隨從,原來是打這個主意。
人嫁過去了,盤算完她的嫁妝,還盤算起了她閨房里的床。天底下竟然有這么荒唐的事,湊巧還被她給遇上了。
郗彩覺得自己流年不利,嫁了個克星,此人完全沒有身為王侯自矜身份的覺悟,辦的事愈發叫人看不懂了,她很想問問家令:你家君侯還要臉嗎?
然而不能,她生忍住了,淡聲道:“我偶爾要回娘家小住,床都搬了,日后怕是不方便。”
家令俯身道:“君侯的意思是,兩家同在洛都,相距不過兩炷香時間,夫人趕回侯府,也不費什么周章。且君侯發了話,在夫人的軿車里安排上厚墊,回程小憩片刻就到家……君侯也是為夫人著想。”
所以要斷她住在娘家的后路,這人的手真是越伸越長了。
郗彩不想答應,但郗夫人沒有拒絕,笑著說:“我明白了,君侯就是舍不得夫妻分離,要搬床,這有何難,只管搬去就是了。”一面安撫郗彩,“回頭重新置辦一張,回來了,還愁沒地方睡嗎。”
家令得了準許,向郗夫人行了一禮,支使隨從在小院外等候,等府里的仆婦拆開榫卯,把床架床箱一樣樣搬出來。
一大群人,高高興興往外運東西,因女郎閨房的床榻精美,且構成的部件繁復,這些跟來的侍從幾乎全都派上了用場。
等人走完,郗彩看著空蕩蕩的小寢欲哭無淚,這姓楊的過于卑劣,難怪爹爹和他水火不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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