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琢道:“天色不早,我該送你回府了。”
先前小二端來了清酒,以助雅興。
那杯清酒平放于桌邊,水面清平,分毫未動。
那被下了藥的茶水亦是。
她忙不迭開口:“我與父親母親都說過了,今日晚些回府,還可以與應郎多待些時辰。”
興許是她的語氣帶了幾分急切,應琢愣了愣。
旋即,男人抿了抿薄唇。
他的神色有幾分不自然。
明靨聽見他道:“怕是不妥。”
嘖。
不愧是克己復禮的小古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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