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對方那雙漂亮的眸。
他的眸光很清淺,比此間的湖水還要清澈上許多,徐徐輝光傾灑,他一雙幽深的眼宛若琉璃。只是不知為何,僅是對視上一眼,應琢耳根竟也染上了淡淡的緋色。
他輕咳一聲,移開視線。
她道:“無妨。”
少女聲音清婉,猶如湖心上縹緲的雨線,空靈悅耳。
明靨這才發現,不知何時,船窗外已飄起小雨。
雨線猶如銀絲,又被湖風吹得微斜,不過頃刻便將船帷濡得微濕。躑躅之際,她看到應琢果然下意識探向那茶杯,茶水的溫熱蔓延至杯身,男人瓷白的手指攥握住青瓷茶杯。須臾,明靨如愿看見他喉結上下滾動。
嶙峋凸起的喉結,看上去分外結實。
他平日里滴酒不沾。
但今日,她佯作一副愁容,竟也能哄騙著應琢抿上幾口清酒。對方也是極好脾氣的,便這般任由她造次。明靨思量著,對方既飲了酒,那待醒來時也好糊弄,只道二人皆是酒后氣血上涌……
不遠處飄來玉笛聲,水波搖晃著,送來些許雨霧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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