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裊裊,又被熏籠蒸得醺醺然。門扉微掩著,明靨不著痕跡地取過應琢的茶杯。
對方有胃疾,平日鮮少飲酒,也唯有在宮宴之上會當著皇帝的面小酌上幾口。幸好這迷春散無色無味,溶于茶水中讓人幾乎無法察覺。
雖說一回生二回熟,可真正下.藥時,明靨的手依舊是抖的。
她將藥粉撒入應琢的茶杯,而后又將小瓶子收好,待處理好一切后,門外恰恰響起腳步。那道腳步聲讓明靨很熟悉,往日自己留在學堂抄寫禁書時,每每聽見這樣的步調,她總是利索地講東西收拾好,只在桌案上留下一本寫了一半的窗課。
明靨動作迅速。
待應琢走進來時,她不留任何破綻。
窗牖未闔,湖風穿過窗頁縫隙,裊裊送來金粉色的霞影。應琢坐至她身側,那一縷蘭香也清清然落了下來。二人衣袖悄然蹭了一蹭,又在轉瞬之際迅速分開。
“今日可有盡興嗎?”
應琢轉過頭,問她。
那語氣帶著許多關懷,讓明靨假模假樣地點點頭。見狀,男人眼眸弧了一弧,清澈的眸底倒映著溫柔的霞光。
金粉色的光影亦灑了他滿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