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覺得自己這是在攀比,他只是心里莫名的不舒坦。
良久,江斂依舊毫無睡意,索性掀了被褥起身穿衣。
他披上大氅,掀開帳簾。
初冬時節(jié),北境的雪已經(jīng)下了好幾場,帳外一片銀白,寒風(fēng)呼嘯。
月色落在雪地上泛著幽幽的冷光,營地里靜悄悄的,只有哨兵的影子在遠(yuǎn)處緩緩移動。
江斂仰頭看了一眼天,抬腳往營地邊緣走去。
快到輜重車陣時,他忽然聽見了說話聲。
江斂這才想起程敘傍晚提過一嘴,要在西側(cè)加一個固定哨。
他本是想尋一清凈處靜下心,既是有人值守便打算折返。
剛往回走了幾步,那頭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,清晰傳了過來。
“可不是嗎,就那七日假給我害的,至今還沒緩過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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