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笑:“王爺給咱休假與家人團聚的機會還給錯了不成。”
軍營里男人扎堆,說起話來一向葷素不忌。
先前那人也哈哈笑了兩聲:“你這沒碰過女人的毛頭小子不懂,這種事餓久了不行,吃太飽也不行,一想到接下來大半年回不了家,那幾日我娘子總往我身上貼,夜夜纏著我要,一連七日,一日不落,現在吃不著了,我那個饞啊。”
“七日?你吹呢,哪能干那么多,我看是你身子沒緩過來,虛得慌吧。”
“我有什么可吹的,我這身板戰場上能殺敵,炕上自然也英勇無比。”
江斂沉默地站在原地,心想的確是那年輕士兵不懂了,區區七日有何可虛,此為人之常情,若非他時常不得已在外忙碌,夜夜皆可如此。
然而他卻不曾體會過被妻子夜夜纏著要,這是為何?
江斂回想了一下與妻子的床笫之常,在身體被寒風裹著也將要生出燥熱前他得出結論,妻子內斂,羞于啟齒。
是他疏忽了,那七日他們僅三日有過親密,且頭一日還不及三次,實屬不該。
但此時醒悟為時已晚,只能待北境一行結束后回去加倍補上了。
他想,她的信件亦是如此,她心里有他,便不需效仿旁人以詩傳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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