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人群終于從中軍大帳散去。
江斂躺在榻上輾轉難眠。
今日收到的這封信是真正意義上獨屬于他的第一封家書,他雖面上不曾表現,但心里是分外高興的。
分明是整整三頁紙的信件,他卻好像怎么都看不夠,看到末端的落款也還想繼續再看下去。
直到聽到同僚信件的內容他才恍然這樣莫名的情緒是因何而來。
江斂煩悶地翻了個身,緊皺的眉頭怎也舒展不開。
云瑾燦錦心繡口,才學出眾,她本就偏愛詩詞歌賦,屋里一側書架上擺滿了她珍藏的詩集。
江斂雖然對此不感興趣,但毫不懷疑她若要寫定能寫出比今日那幾句更優美的詩句。
可他的信上沒有那樣的抒情。
兒子一百八一字,母親七十七,就連府上的下人也有四十五字,而她談及自己卻僅有短短一句,三十八字,說起一個無關緊要的鋪子。
江斂曾受過的規訓言,忌攀比,當知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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