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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節教授的笑容,一點一點收起來
面試室的門,開了。
那個開,不是突然的,是先有聲音——里面有人把椅子拉開,椅腳在地板上的那個聲音,然後是腳步聲,走向門邊,然後門把轉動,門帶著一點沉的阻力,打開了。
走出來的是那個年輕的教授,就是面試里問他「你說土地有情緒,有什麼科學依據」的那個教授,他手里拿著一個資料夾,臉上有一種剛剛在一個地方停留了很久之後走出來的松動,他看到阿土站在走廊那里,停了一下。
他說:「你在這里等?」
阿土說:「是。」
那個年輕教授看了他一眼,說:「他們還在討論,你先坐著等吧。」
阿土說:「我站著就好。」
那個教授沒有再說什麼,往走廊另一頭走去,走了幾步,回頭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繼續走。
阿土把那個回頭放著,不去動它,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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