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是安靜的。
不是沒有聲音的那種安靜,是那種聲音都在走廊外面、走廊里的事情是另一個頻率的安靜。外面有腳步聲,有遠處某間教室傳來的說話聲,有一輛清潔推車的輪子滾過地板的聲音,均勻的,規律的,不進來。
阿土站在走廊的長椅旁邊,沒有坐。
他不是因為緊張才不坐,是因為他有個習慣,就是等一件事的時候,他喜歡站著——站著腳踩得住地,踩得住就感受得到下面,感受得到下面,那個等就不是空的。
走廊的地板是瓷磚,冷的,y的,縫里沒有泥,但他踩了一下,那個踩傳回來的感覺是:這里的地,被壓了很久了,但它還在。
他說:「嗯。」
面試室的門在走廊那一端,是木門,棕sE的,門縫透出一點光,那個光不均勻,說明里面的人還在動,還在說話,還沒有結束。
他把衣袖整了整,把那疊白紙拍平,放進衣袖,和天庭仙籍靠在一起。
他等著。
走廊的清潔阿姨推著車路過,看了他一眼,那個眼神不是懷疑,是那種見過很多等待的人、已經認識了等待是什麼樣子的眼神。她沒有說話,把車推過去,轉了個彎,消失在那個轉角。
他繼續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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