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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試室的門再次打開,這次是那個主任走出來,就是坐在正中間、一開始讓阿土用現代文寫作文的那個主任,他五十幾歲,頭發灰了一半,穿著那種會議室里常見的卡其sE西裝,臉上有一種思考了很久之後落定的表情。
他走出來,看到阿土站在走廊那里,說:「你還在。」
阿土說:「是。」
主任說:「你不用在這里等的,你可以回去,我們把結果寄給你。」
阿土說:「沒關系,我在這里等。我想今天就知道。」
他說這話的方式不是急,不是要脅,就是陳述一件他認為理所當然的事。
主任看著他,那個看停了幾秒,然後他說:「那你坐著等,不要站著,站著讓我看了不舒服。」
阿土說:「好。」他在長椅上坐下,那個椅面是y的,木頭的,不寬,他在上面坐直,腳踩著地板,繼續等。
主任回去了,門又帶著那個沉的阻力,重新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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