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大概二十分鐘，那個門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個nVX教授出來，她站在門口，說：「阿土，進來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進去，門在他身後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個人還在原來的位置，桌上的文件翻到了新的一頁。主任抬頭看著他，那個眼神和二十分鐘前不一樣，少了一點試探，多了一點確認，是那種決定了一件事之後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任說：「我們討論的結果是，我們愿意讓你試試。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不是因為你的背景有多完整，事實上你的背景有很多我們沒辦法核實的地方。是因為你說話的方式——你說的每一件事，我們找不到一個理由說它不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說：「謝謝你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主任說：「但有幾個條件。第一，第一個學期你需要達到一定的學業成績標準，才能繼續就讀。第二，英文，你說還在練，那就繼續，我們會給你一個補救課程。第三，那個……你說你感受得到土地情緒的部分，如果你有辦法在學術框架里找到一種可以討論的方式，我們愿意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把那三個條件在心里確認了一遍，說：「第一個條件，學業成績，我接受，我會達到。第二個條件，英文，我會繼續練。第三個條件……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我需要一個能幫我把感受轉換成數據的方法，那個方法我目前還沒有，但我知道它應該存在。等我找到了，我再來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主任點了點頭，說：「好。那就這樣，你的錄取通知會在一周內發出去，請你確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說：「謝謝你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站起來，往門口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門口，那個副教授說：「阿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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