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雅婷,這里不歡迎你?!棺訐P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「我只是來看看老朋友?!寡沛脙?yōu)雅地環(huán)視了一圈這間局促的咖啡館,嘴角帶著一抹鄙夷的笑,「林雨青,這就是你準備了十年的舞臺?在這種充滿咖啡酸味、灰塵和窮酸氣的地方,你想跟我對決?」
雨青從子揚身後走了出來,神sE淡然得讓雅婷心驚。她看著那抹刺眼的紅,輕聲開口:「舞臺的大小不重要,重要的是聲音有沒有靈魂。雅婷,你穿得這麼華麗,是為了掩飾你心里的恐懼嗎?」
「恐懼?我現(xiàn)在是亞洲最具代表X的鋼琴家,明天我的票早就賣光了,而你呢?」雅婷走向鋼琴,想用手去m0那黑白鍵,卻被雨青冷冷地擋開。
「別碰它。」雨青看著她,「你的手沾滿了謊言,這臺琴會哭的?!?br>
雅婷的手僵在半空中,臉部的肌r0U劇烈地cH0U動了一下。她SiSi盯著雨青右手那道疤痕,突然神經(jīng)質地笑了出來:「你以為找個小鬼(阿誠)陪你彈,就能掩蓋你那根廢掉的手指?林雨青,明天全臺北的樂評都會看到,你是怎麼在舞臺上變成一個小丑。你以為原諒我,你就能重新開始?我告訴你,這世界只看結果,沒人在乎你的慈悲!」
「但我看得到你的顫抖?!褂昵喽似鹉潜O碌牡獨饫漭停粗蟹瓭L的黑白泡沫,「雅婷,你這十年彈得很快、很準,但你從來沒有彈過哪怕一個能讓人流淚的音符。你怕的不是我,是怕你自己那個空洞的靈魂被發(fā)現(xiàn)。」
「閉嘴!」雅婷發(fā)出一聲尖叫,她隨手抓起吧臺上的一只玻璃杯狠狠摔在地板上。
「哐啷!」玻璃碎片飛濺。
「雅婷,夠了。」子揚冷冷地拿出手機,「我已經(jīng)錄音了。如果你現(xiàn)在不滾,我不介意讓你明天的演奏會在一場SaO擾警察局的丑聞中開場?!?br>
雅婷看著子揚,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,隨即被更深的恨意取代。她湊近雨青的耳邊,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語氣說:「明天,我會在那場演出中,彈奏你十年前被燒毀的那首原創(chuàng)曲。我要讓全世界都以為,那是我的作品。你想拿回去嗎?你求我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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