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青握著手沖壺的手劇烈顫抖起來,沸水差點濺到她的腳背。「是誰?誰雇你做這種事?」
老男人冷笑一聲,從皮箱里翻出一疊厚厚的相片,啪的一聲甩在吧臺上。
照片里,是十七歲的雨青。每一張照片的sE調都偏h、偏暗,充滿了t0uKuI的視角。有她在病床上看著纏滿繃帶的右手絕望的神情,有她在雨中走進那間早已荒廢的音樂學院的背影。
「那個人說,他想知道你有沒有好起來,如果你好起來了,他就要你消失。」老男人喝了一口滾燙的咖啡,被燙得齜牙裂齒,「但我跟了你一年,我發現你根本不需要消失,因為你已經把自己殺Si了。你在那場意外之後,心就已經Si了。」
「到底是誰!」雨青忍無可忍地喊了出來,眼淚終於奪眶而出。
老男人從皮箱最深處翻出一封已經泛紫的信封,上面寫著:致雨青。那字跡,不是子揚的,而是那個在十年前車禍中,為了救雨青而推開她的男老師——也是雨青當時最崇拜、甚至暗暗傾心的對象。
「那是他最後的遺言,在他傷重不治之前,托律師交給我的。」老男人把信推到雨青面前,「他不是雇我的人,他是被雇用來殺Si你前途的人。當年那場車禍,根本不是意外。有人在他車子底盤動了手腳,因為有人不想讓你去參加那場能出國深造的鋼琴大賽。」
雨青覺得大腦瞬間炸開,耳鳴聲大得蓋過了窗外的雷雨。
十年前的真相,在那一刻被殘酷地揭開。那場毀掉她雙手、毀掉她老師生命的車禍,竟然是一場因為嫉妒而起的謀殺。而她這十年來,竟然一直在自責,覺得是自己害Si了老師,覺得是自己運氣不好。
「誰……是誰指使的?」雨青的聲音細微得聽不見。
老男人指了指照片堆里,一張雨青在醫院門口哭泣背景處出現的一個模糊身影。那人穿著名牌高中校服,手里拿著一束白sE的百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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