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子揚離開後,咖啡館內的空氣彷佛被cH0U乾了。雨青靠在吧臺邊,指尖還殘留著那張發h樂譜的觸感,那種乾澀、脆弱,像極了她現在的心境。
外頭的烏云終於壓了下來,悶雷在遠處滾動,雨水不再是前幾篇那種溫柔的洗滌,而像是帶著憤怒般瘋狂敲擊著落地窗。
風鈴聲再次響起,這次急促而雜亂。
進來的是一個老男人。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、口袋處沾著褐sEW漬的攝影背心,懷里SiSi抱著一個看起來快要散架的舊皮箱。他滿頭白發亂糟糟的,眼神焦灼地在店內掃視,最後定格在雨青那只帶著疤痕的右手上。
「你……你是林雨青?」老男人的聲音像是破風箱,聽起來讓人心驚r0U跳。
雨青微微皺眉,下意識地把右手藏到背後,「我是。請問您是?」
老男人沒有回答,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吧臺,將那個重得驚人的皮箱擱在桌上。他顫抖著手,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。雨青接過來一看,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是一間十年前就倒閉的私人徵信社名片。
「你不認識我,但我認識你十年了。」老男人坐下來,自顧自地喘著氣,「給我一杯咖啡,要最濃、最烈的那種。我快沒時間了。」
雨青的心中升起一GU強烈的不安。她選了曼特寧與巴西混合的「曼巴」豆,這種咖啡帶著泥土的草腥味與強烈的苦感,通常是那些在社會底層打滾、需要強烈清醒的人所偏好的。
熱水注入濾杯,蒸騰而上的煙霧像是一場幻覺。
「十年前,那場車禍後,有人雇我跟蹤你。」老男人看著杯中翻滾的黑水,語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,「那個人要我拍下你每天在醫院復健的樣子、你對著自己手指哭的樣子、你辦理休學後一個人坐在公園發呆的樣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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