曙光初漏,一縷日光透過薄霧,雕花木窗啟了一扇,隱約能聽見屋內的人聲,薛似云知道,劉恩學起身了。
劉恩學一開門,便見薛娘子半抱著玉臂,側過臉兒看天邊霞云。
他迷茫地揉了揉眼睛,驚訝道:“老天爺,你怎么跑這來了?”
這里可是內侍們的住所,這薛娘子還真是拉得下臉面。
更何況,從北邊的故情居走過來,她怕是摸著黑就來了。
薛似云回過身,目光笑盈盈地往劉恩學身上挪:“劉中官,這兒人多眼雜,不知可方便進屋中詳談?”
劉恩學被她看得哪哪不痛快,像是小貓的爪子,抓心撓肺,癢癢得很。
“成,娘子稍后片刻。”劉恩學又轉回屋內,簡單整理后,將薛似云請了進來。
屋子里堆著幾個木箱子,很顯然,劉恩學已經收拾好行李了。
一盞茶湯推在她面前,劉恩學坐在她對面,開門見山道:“薛娘子,我想你應該知道,明日陛下就要起駕回宮了。”
言下之意是,回天乏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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