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似云有很長一段的靜默。
她微微垂目,眼中印著李頻見的手掌。正如李頻見眼中,也盡是冰肌玉骨。
想清楚了嗎?
她確實要好好想想,什么樣的答案,才會讓他滿意。
她將一聲“嗯”拖得又輕又長,烏皎分明的眼睛仿佛能勾魂,淡粉的唇抿出一線笑,歪頭看他:“陛下摸到奴的心顫了嗎?奴患了狂病,懇請您,拔冗一治。”
他眼里頓不見晦暗,半晌,手掌已慢條斯理地貼在她的臉頰,艷比春桃的緋紅,常年握筆的繭摩挲著嫩肉:“確實癲狂。只是朕見你,缺了點興致。”
李頻見一頭倒在榻上,不顧身邊香衣半漏,暗送秋波的美人,閉眼要睡:“美則美矣……罷了,且奏一曲,穿衣回吧。”
薛似云仲怔片刻,臉頰上紅云盡數消散,眼中媚態也被清明替代。只是在撥弦時仍不肯相信失手,稍稍偏頭去看,李頻見呼吸順緩,竟已有入夢的之勢。
一曲奏罷,寬衫裹玉體,薛似云坐在床沿,彎腰用指尖勾起繡鞋跟。一節白弧落入眼中,她似乎有所感應,鬼使神差般地轉過身再去看他。
李頻見睡的正香,原來是她多心。
薛似云抱著琵琶走了,仍舊沒有替皇帝掖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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