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年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(yán):“深水埗的事,還要拖多久?”
頓了頓,他又補(bǔ)了一句:“別讓你父母在下面,還替你操心。”
沈之澄的眸光黯了一瞬。
“既然你知道,還在這里罵他們兒子。”他笑了一聲,語氣重新變得輕松,“也不怕他們心疼。”
沈崇年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:“渾話!”
“行了。”他擺擺手,“街坊要滿意,集團(tuán)也要交代,我這就去。”
沈之澄轉(zhuǎn)身就走,仿佛半點沒往心里去。
望著他的背影,沈崇年沉默良久,才緩緩走向那三座并排的墓碑。
“這孩子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沈崇年突然開口,也不知道在問誰。
祥叔不好勸,站在一旁,滿心唏噓。
沈家的變故,他最清楚。當(dāng)年長子車禍驟逝,集團(tuán)股權(quán)風(fēng)波鬧了整整兩年,所有人都以為,沈崇年底下的子女會順勢接棒。可沈崇年一夜白頭,硬是重新回到董事會,穩(wěn)住大局,從那之后再也沒退下來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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