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道纖薄的身影消失于院落中,他緩步踏出房間,行至偏院,目光落在守在房門外的護衛身上,瞇起眸子。
他靠在墻壁上,瞳孔之外的眼白爬上蛛網狀的縈綠色繭絲,一只黑隼自云層俯沖直下,尖銳的厲爪刺穿那護衛的雙目。
護衛哀嚎一聲,血液自捂住雙目的掌心下流淌。
靠在院外墻壁上的青年閉目聽著那護衛的痛苦吼叫,愉悅地勾起唇。
所有覬覦她的人,都該死!
包括白日里那個自詡清高,尚且認不清真心的“自己。”
到最后,她那雙眼睛,只能看著他一個人。
……
溫如瓷抱膝坐在床榻上,唇邊還殘存被舔拭磨碾的酥麻之感,她抬手拍了拍自己覆著薄紅的臉頰,眸底劃過一抹懊惱之色。
蘭芝珩對她無意,若是知曉她趁他發病趁虛而入……定會十分嫌惡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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