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瓷垂下眼簾,希望芝珩哥哥的分魂之癥早日痊愈,覆在他身上的冰雪早日消融,再無后顧之憂。
“蘭雪辭?!睖厝绱缮砗蟮那嗄觏椎男σ鈯A雜幾許純粹:“我很喜歡?!?br>
溫如瓷輕聲喚道:“阿辭?”
雪辭環著她的手臂緊了緊,唇畔梨渦若隱若現:“阿瓷是在喚我,還是喚自己?!?br>
溫如瓷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,她下意識道:“哪有人會喚自己呀,叫“阿辭”是因你是我的秘密,我喚我自己時,就是在喚你?!?br>
她的說詞取悅了雪辭,他靠在溫如瓷肩頭,殷紅的唇瓣開合,摻雜著誘人沉淪的繾綣:“阿瓷”“阿辭”
如此是不是……每當別人喚她之時,她都能想到他?
蘭芝珩拿什么與他爭。
溫如瓷側目看向他,目光落在那熟悉的輪廓,依舊有些不自然的想要避開:“我出來太久了,再不回去,紅湘該著急了。”
雪辭松開她,溫如瓷小聲說了句“那我走了”腳步匆匆向門外走去,雪辭唇角揚起的弧度漸消,滿是侵略感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少女急促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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