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淵便也沒有繼續(xù)再問下去,他十七歲上考取功名之后便入了審刑院,順理成章搬出了承平伯府另外單過,如今又被貶到下面去,伯府或者說馮氏從未有一句過問,甚至已到了及冠的年紀,連親事都沒有著落。
他自己倒不急,現(xiàn)下還有要緊的事去做,地方上有許多陳年積案須得一一核實查證,總不至于讓新娶的妻室跟著他到處跑,馮氏今次說了要先給他安排一個婢女,祁淵也立刻拒絕了,妻妾都是一樣的道理,且正妻還沒過門,他也沒這個心思去折騰,倒是沒想到馮氏真的把人給送了過來,他以為馮氏只是客套一番,給自己做做樣子。
送過來的這個婢女有些出乎祁淵的意料,容貌長相看得不甚真切,然而行為舉止卻極是得體,聰慧靈巧不輸于祁淵在伯府中那些姐妹,簡直是讓祁淵懷疑馮氏為何會那么好心的程度。
祁淵未曾想過自己身邊會出現(xiàn)這樣一個人。
“窈窈……”他竟又喃喃重復了一遍她的名字。
懷中嬌軀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輕顫了顫,祁淵忽然想看清她面上此刻的神情,然后光線黯淡,實在難以看清,只剩她一雙眸子亮亮的,好似芙蓉含露,見他正朝著自己望過來,她便緩緩地垂下眼簾,好像是害了羞一般。
罷了,祁淵不再執(zhí)著于探尋。
食髓知味之下自然也不是沒有疲勞,雖眼下感覺尚可,但到底繼續(xù)下去不是長久之道,須得適時修身養(yǎng)性才是。
這樣想著,他把錦被往上提了提,蓋住姜月儀的后背,自己也闔目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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