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淵并沒有察覺她刻意的動作。
輕輕在姜月儀露出來的肩頭摩挲兩下,仿佛飲鴆止渴一般,祁淵收回心緒,聲音有些嘶啞:“昨日忘了問你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姜月儀稍一愣怔,她倒是想過數種應對祁淵的話語,唯獨卻忘了想自己的名字,她沒想到祁淵還會問她。
“窈窈。”姜月儀怕祁淵起疑,于是也不敢猶豫,很快便從唇縫間吐出這兩個字。
這是她的乳名,幼時只有父母親人才這般喚她,后來母親沒了,她也慢慢長大了,父親與家中其他人便也逐漸不叫她“窈窈”,只有私下時顧姨娘還是會這么叫她。
嫁來承平伯府之后,祁灝沒有給姜月儀告訴他自己乳名的機會,恐怕以后也不會再有。
姜月儀也說不清自己為何會告訴祁淵這個久已不用的乳名,她不算很蠢笨的人,自問一向還有幾分急智,明明可以隨便編出一個名字,再不濟便拿其他婢女的名字頂上,反正到了最后都是死無對證的事,何必要把自己的乳名告訴他呢?
但話已經出口,要再反悔已經來不及了。
而那邊祁淵又問:“是‘窈窕’的‘窈’?”
姜月儀細聲應了一聲,想趕緊把這一節糊弄過去,然而祁淵卻輕輕蹙了蹙眉,道:“你是老夫人叫過來的,老夫人一向莊重,怎么會叫這么個名字?”
這回姜月儀沒有再露怯,定了定神說道:“二爺說哪里的話,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,老夫人犯不著和我們奴婢的名字計較,左右都是想改就改的,當什么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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