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后姜月儀徑直去了祁灝的書齋。
祁灝一向作息規律,因體弱多病于是頗善于養身,每日雷打不動都是睡到卯時三刻便起身,姜月儀這會兒過來他已經消完食坐在案前了。
姜月儀對他在做什么已然沒了興趣,只是慢慢走了過去,也不似昨日一般走得那么近,今日離了那張桌案還要很遠。
祁灝見她來了,倒是先開口問她:“回來了?”
姜月儀輕笑一聲,沒有答話。
而如姜月儀一早就預見到的,祁灝神色依舊是淡淡的,仿佛事不關己,與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。
半晌沒聽見姜月儀說話,只有那一聲短促的笑聲,祁灝也不生氣,他的一雙眸子是淺淺的琥珀色,此刻正望著姜月儀。
“過幾日祭完祖,二弟便會動身回去,自從去年他被貶了官,從審刑院調到了地方上,還不知何時能再回京。”祁灝思忖片刻,繼續說道,“若有機會,我會讓他多留幾日。”
聞言,姜月儀死死咬了一下下唇,忽然厲聲道:“祁灝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也不是我偷來搶來的,為什么你就那么厭惡我,對我唯恐避之不及?”
“我從來沒有厭惡你,”祁灝頓了頓,便云淡風輕往下說道,“我說了,你可以自己選擇離開,即便你不愿離開,我也不會趕你走,只是除此之外,便不可能再有更多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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