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嬤嬤應了一聲:“那奴婢便先去給老夫人回話了。”
許嬤嬤走后,姜月儀和青蘭都沒有再說話,青蘭吸了吸鼻子,眼圈兒已經濡濕了一圈,悶著氣給姜月儀梳著頭發。
窗紗上映著的天光已經亮透,姜月儀把昨夜戴的那支銀簪放回妝奩中,一面又自己挑了一對珠釵戴上。
“過了這幾日,往后就不要再把這簪子拿出來了。”姜月儀喃喃了一句,像是對青蘭說的。
青蘭點頭:“奴婢記著了。”
說話間,外面已經有了人走動的聲音,等青蘭幫姜月儀梳妝完,翠梅幾個也進來了,見姜月儀已經端坐著了,翠梅便先問道:“夫人今日怎么起得那么早,連頭都梳好了。”
姜月儀道;“昨夜睡得好,醒得也早。”
“那倒顯得我們偷懶不勤快了,”幾個婢子都嘻嘻哈哈的,全然不知昨夜發生了什么,“反而是累了青蘭,一大早就幫我們把該做的事都做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,”青蘭擠出笑臉,“夫人喜歡我服侍呢!”
姜月儀便順著青蘭的話說道:“既然青蘭這么說,這些日子就都由你過來值夜,也給其他人松快松快。”
一時飯也已經擺好了,姜月儀便自己坐下吃了,她與祁灝不住一塊兒,一日三餐自然也不是一起用的,除去特殊情況之外,兩人一同用飯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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