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儀心下疑惑更深，蹙了蹙眉，一面給祁灝倒了茶水，一面道：“多謝大爺關(guān)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夜里不夠熱就讓翠梅她們多添點炭，”祁灝端起茶喝了一口，倒贊了一聲，又說道，“想吃什么就讓他們?nèi)プ觯檬裁匆膊灰倘绷俗约海m不濟，這點東西還是供得起你的，府上都由你調(diào)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的話多了，又輕咳了一聲，像是多年來的習(xí)慣似的，又稍稍休整過后，才繼續(xù)道：“你是伯夫人，母親總有一日是要老的，到時你才是當(dāng)家人，這個家里老的小的都要你照顧，我就是身子不好，所以只是個沒用的廢人，你要先顧好自己，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，免得連累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月儀聽得云里霧里，越來越感覺不對勁，祁灝話音剛落，她便截住他的話頭問道：“大爺這話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別的意思。”祁灝繼續(xù)否認(rèn)，他頓了頓，問姜月儀，“我在你眼里，還算是個好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月儀一時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懂祁灝夜里過來和她說這些到底是要干什么，問她的話更是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人？

        祁灝當(dāng)然不能說是個壞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雖在成親當(dāng)日就給了她和離書，但仍舊能允許她留在府中，不把她趕走，即便有應(yīng)付馮氏的意思在里面，姜月儀在這個方面也仍舊是對他心存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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