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儀的雙眸稍瞪了瞪,望著祁灝竟沒有說出話來。
祁灝開口便遣走了翠梅她們,只留了自己和姜月儀在這里。
姜月儀定了定心神,問道:“大爺這么晚了過來做什么?”
“沒什么事,”祁灝自顧自坐下,片刻后才示意姜月儀也坐下,“天氣冷了,我過來看看你。”
姜月儀沒有坐,仍是立在那里,壓住了自己狐疑的目光。
這實(shí)在是太反常了。
她與祁灝幾乎可以說是形同陌路,甚至她肚子里的名義上是祁灝的孩子,從她有孕到現(xiàn)在,他也從來沒來看過她。
姜月儀仍道:“大爺有什么事說就是了。”
祁灝笑起來,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,平日里病弱萎靡得仿佛一顆被霜打了的白菜,今日卻透著幾分姜月儀從來沒見過的少年驕矜之氣。
他道:“真的只是來看看你,如今天氣轉(zhuǎn)冷,你懷著身子,要多注意著點(diǎn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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