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老板……曉夜。」沈若微抬頭，目光不再是冷靜的審視，而是帶著一絲破碎的誠實，「你說得對。這碗面……b我寫過的任何一篇食評都要真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我沒在里面加任何虛偽的配料。」林曉夜看著她，眼神里多了一分溫柔，那是職人對「聽懂聲音者」的致敬，「沈若微，你的優雅是一件防彈背心。但在我這臺車前，你得把它脫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深夜的雨終於落了下來，敲打在餐車的頂棚上，滴答作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微看著那碗空掉的拉面，感受著腹中那種沈甸甸的、甚至帶點沈悶的飽足感。在那一瞬間，她突然覺得，自己那個充滿了香檳氣泡與JiNg確指標的世界，真的太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輕得讓她想抓住身邊這個帶著一身油煙與大骨香氣的nV人，好讓自己不至於被這場臺北的深夜徹底吹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一道菜，我想試試更危險的東西。」沈若微低聲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？什麼？」林曉夜挑眉，指尖不經意地劃過沈若微被湯氣蒸得粉紅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口中那些……不優雅的東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曉夜笑了，笑聲淹沒在雨聲中。她轉身從冷藏柜里取出一盤還帶著海水氣息、半透明且黏稠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生烏賊。」林曉夜的聲音帶著誘惑，「那種粘稠到會纏住你舌頭的味道。沈主編，你敢試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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