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應懷推開一扇門,是一個小型的會客室。他側身讓沈明雪進去,然後關上了門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沈明雪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這個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楚應懷靠在門邊,沒有進來的意思,只是看著她。
「兩年不見,」他終於不裝了,聲音里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「沈明雪,你變了很多。」
沈明雪攥緊了手里的文件夾,指甲陷入皮面里。她用最平靜的聲音說:「楚總,我跟你不熟,請叫我沈總。」
楚應懷看了她兩秒,忽然笑了。
不是客套的笑,不是嘲諷的笑,而是一種讓沈明雪心臟猛地揪緊的笑——那笑容里帶著一點無奈,一點心疼,和一點她看不懂的、復雜到讓人心悸的東西。
「不熟?」楚應懷低聲說,「你喝醉了跑到我家樓下打電話的事,要我現在幫你回憶一下嗎?」
沈明雪的耳朵瞬間紅了。
她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,紅得像要滴血。她SiSi咬著牙根,強迫自己不要移開視線:「楚應懷,你到底想說什麼?如果你是來翻舊帳的,對不起,我沒時間陪你玩。」
楚應懷直起身,朝她走了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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