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不見，楚應懷b之前更帥了。如果說兩年前他是被雪覆蓋的刀，那現在的他就是淬了火的劍，少了些生澀的鋒芒，多了些沉穩的銳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依舊冷，冷得像深冬的湖面，看起來平靜，卻讓人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在門口停了半秒，然後踩著高跟鞋走進去，把手里的文件公事包放在桌上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應懷聞聲抬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對的那一刻，沈明雪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表情變化——從面無表情的冷漠，到微微凝滯的停頓，再到恢復平靜的淡然，整個過程不到兩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認出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什麼都沒說，甚至連瞳孔都沒有放大，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，像看一個普通的、第一次見面的合作對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盛凌資本的？」他的聲音低沉清冽，像冬天里化不開的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在心里冷笑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裝，你繼續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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