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有人跑過來,是物業的維修人員和楚應懷的助理。助理氣喘吁吁地說:「楚總,您從樓梯跑下來的?34樓到……這是32樓啊,您跑了兩層樓梯就為了……」
話沒說完,被楚應懷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。
沈明雪愣住了。
34樓到32樓,兩層樓梯。電梯壞的時候他在34樓,距離電梯最近的樓梯間跑下來大概要多久?三十秒?一分鐘?
他是怎麼知道她被困在電梯里的?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上電梯之前傳了一條訊息給楚應懷,說「我上來了」。那條訊息在電梯里傳不出去,但在電梯出故障之前的那一秒,訊息已經發送成功了。
楚應懷收到訊息後等了幾分鐘沒見她上來,打電話打不通,就猜到她可能困在電梯里了。
然後他從34樓跑下來,一層一層地找,直到在32樓找到了故障的電梯。
沈明雪在心里把這些線索串連起來,心跳忽然變得又重又亂。
她抬起頭去看楚應懷,他正在跟物業的人說話,側臉在緊急照明燈的光線下冷峻而克制,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醫學事實:「電梯年檢紀錄給我看一下,三個月的維護保養紀錄也要。」
公事公辦,有條不紊。
可他的手——他垂在身側的右手,指尖還在微微發顫。
沈明雪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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