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時，天sE已經(jīng)暗下來。沈清辭下了馬車，沒有停，直接往內(nèi)院走。一路進門，院子里的燈已經(jīng)點起來，光線穩(wěn)定，一切看起來和平常沒有差別。但她一進門，就停了一下。書房的門是開著的，她早上出門時，門是關(guān)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有讓人上前，直接走過去。進門時，視線先掃過窗，再落在屋內(nèi)。顧行舟站在書架旁，手里拿著那本被動過的冊子，沒有翻，只是看著，像是在等她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辭走進去，沒有意外，也沒有急。「顧公子進門的規(guī)矩，還是沒變。」語氣很淡。顧行舟把冊子放回去，才轉(zhuǎn)過來看她。「你這里，b別處好進。」沈清辭沒有接這句，她走到桌前，把桌上的東西順手理開，才看向他。「來做什麼?」顧行舟沒有繞。「你今天去了郡主府。」不是問句。沈清辭點頭，「去過。」顧行舟看著她，停了一瞬。「她問了什麼。」沈清辭看了他一眼，「你既然來了，應(yīng)該猜得到。」顧行舟沒有否認，「問舊事？」沈清辭沒有直接答，她把請?zhí)旁谧郎希讣廨p輕壓了一下。「她想知道我站在哪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顧行舟的目光落在那張請?zhí)希瑳]有再問。沈清辭看著他，「你特地來，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？」顧行舟這才收回視線，「不是。」他走近兩步，停在桌前。「東南那條線，有人提前動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辭的手指停了一下。這句話，她之前聽過，但從他口中說出來，不一樣。「你查到哪里。」她問得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顧行舟看著她，「你書房少的東西，不是第一次被動。」沈清辭沒有說話，這一點她已經(jīng)猜到。顧行舟繼續(xù)，「三年前，就有人動過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屋內(nèi)安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辭看著他，「你當時在京城。」不是疑問。顧行舟沒有否認，「在。」沈清辭的目光停了一下，沒有追問，而是換了一個問法。「那次，是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顧行舟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看著她，像是在衡量要說多少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。「不是郡主這邊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辭的目光微微一動。這個答案，b她預想的更復雜。「那現(xiàn)在這一批。」她問。顧行舟看著她，「不只一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辭沒有再說話。這一點她已經(jīng)知道，但現(xiàn)在被證實，整個局就不一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行舟的視線落在她臉上，停了一瞬。「你今天去，她已經(jīng)開始算你了。」語氣不重，卻很準。沈清辭沒有否認。「她也在看你。」顧行舟淡淡地說。沈清辭看著他，「你讓她看見的。」這句話說得很平。顧行舟沒有反駁，也沒有承認，只是看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之間安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辭忽然開口：「那你現(xiàn)在站在哪邊。」這句話問得很直接。顧行舟看著她，沒有避。「我站在能讓你活著的那邊。」語氣不高，卻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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