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笑了：「那就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晚晴：「沒那麼簡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不簡單，」大娘說，「他有意，你有心，有什麼不簡單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晚晴想了想，說：「我怕說了，他嫌麻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娘：「你帶著個孩子找上門去驗屍，帶著孩子上大理寺，帶著孩子和他吵架，他哪一次嫌過麻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晚晴被這一連串的問題說得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她站起來，說：「我去做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娘在背後嘆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顧晚晴走進廚房，站在那里，慢慢地彎起嘴角，彎了很久，才壓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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